谭盾邀约国际艺术家团队共同沏出上好《茶》歌剧 茶Tea 2008奥运文化活动重点剧目7.30-7.31 国家大剧院
琉璃茶具心灵容器 琉璃茶具 杨惠姗 张毅的中国茶文化经验 媒体报导
 

 

我的中国茶文化经验

杨惠姗 张毅

一个是我小时候住过的地方,叫“竹山”,竹山往山上走,就是鹿谷、溪头、杉林溪,就是台湾最有名的冻顶乌龙茶的产地。(多雾、高山、清境之地,是台湾最迷人的风景)

如果你到过这些地方,喝过真正的乌龙茶,你可能一辈子忘不了。然在那些茶叶作坊里,有一种悠然的气氛,安静的空间,传来的茶香,充满一种世界无可比拟的知性气氛。我常常在全世界走动,每每心情浮动的时候,我经常要想象我走在那个幽静的茶叶芳香里,是世界没有任何香味可以比拟。这个“茶”的经验,是我的生命里,很奇特的“中国”。

我到了年纪渐长,在日本展览,接触过很多寺庙,才知道“茶”;这个中国产物,在世界的意义,在日本的佛寺里,“茶道”的宗师明庵“茶西”(宋代来过中国,将茶道携回日本,号称日本茶祖),据说提倡“茶道”的原因,是因为“茶能让人清醒”。因为僧人认为“贪睡”是一种“无明”,如果,有这个观念,再看日本茶道,你会更明白,“茶”的那种“气味”,充满一种智慧的向往。(因此,我看“茶”的歌剧,经常想象自己又闻见那股气味)

在这个“空色”的概念前提之下:我想我的倾向,应该是在唐宋的时代的背景里,提供一种“器物”和“形而下”的“色”。这是为什么所有的茶具上充满了“饰纹”,它的“器形”,也比较繁琐,我希望有一种“华丽”恋,除了“皇室”的概念之外,也是略有些小“象征”意念的。

在我的接触里,可以供参考的;唐代的茶具,当然最著名的,我见的是唐僖宗的法门寺,尤其最令人难忘的是“茶盖”,也是“琉璃”的。我只是把它放大,因为原件尺寸太小了,在舞台上看不见的。(这里“夸大”,是江青女士同意的)

严格说;我是很早,差不多十六年十七年前,在宝鸡(陕西)见过法门寺那些茶具,尤其是“琉璃的”。但是亲眼见到的时候,是非常震撼的。九百年前,中国的器物造型,如此优美,而且是琉璃的,非常精致,可见当时生活质量之一斑,(delicate,除了是易碎的,还是精细的,几乎是吹弹得破的)可能比我们今天还考究吧?

江青女士在台湾电影成名得很早,我算是个后辈,江青在离开电影之后,专注在舞台表演,是非常成功的一种新人生事业。

电影和舞台,当然很近,电影和“人生”很近,因为电影就是“人生”,它当然和任何形式的“表演”“创作”都有一致性,我自己深切地有这种感觉。

对我而言,这个剧本,是很概念性的,它是主要内容,是“色”“空”的。
──茶经,只是个形式,为了一本茶经的真假,要死人,是一种“空”。
因此,无论发生什么事;戏剧离不开这个主题,人生离不开这个主题。

这个“概念性”的剧本的延伸,“器物”,自然也是一种“色”的延伸,用“琉璃”去作,有一定的“机缘”。在琉璃工房的观念里,我们常用“彩云易散琉璃脆”这样的说法。(白居易《简简吟》)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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